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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夫君超宠我之夫人又踹领主下床》第 10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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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啾!君如新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
「娘,没事吧?」无痕出言关心,就怕娘亲也跟着生病了。

「没事,鼻子突然痒了一下。」

君如新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不对劲的地方,所以不以为意。

「娘亲,没事吧?」老二无忧也问出同样的问题。

「我刚才——」君如新正想说话,就被无痕指正了。

「娘亲,我是指叔叔。」无忧指着依旧在熟睡的南谷长凌。

「阿,原来是指他啊。」

君如新挠了挠头,她也很奇怪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都睡了整整一天了,却一次也没醒来过?

该不会真的被她打残了吧?!

不对啊,大夫明明说这人没事,只要静养就好。

可是,怎么会这么能睡呢?君如新百思不得其解。

无愁看着床上久睡不醒的叔叔,伸出小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,确定有在呼吸才放下手,安心了。

君如新见状有些哭笑不得,孩子们的想法有时候是挺负面的。

「晚了,该睡觉了吧。」看时间差不多,君如新开始招呼孩子们上床睡觉。

见三个孩子都乖乖上了床,本来打算要走的君如新突然被人拉住了。

无愁扯着娘亲的衣角不让走,她不想让娘出去睡觉。

「娘,你还是跟我们挤一挤吧。」无忧也拉住娘亲的另一边衣角。

「娘,要不我出去睡吧,你陪着弟弟妹妹。」无痕准备要下床,把位置让给娘亲。

因为家里的床只有一张,原先他们母子四人睡的话大小是刚刚好的,

但,现在多了一个成年男子,体型又比君如新大上一点,他与三个孩子睡一张床都有些勉强了,

又如何加得上她呢?

「等等。」君如新急忙阻止无痕下床,把他推回原来的位置上。

「娘亲还有好多衣服没洗完呢,还得赶工才行啊。乖,你们先睡,娘忙完就进来陪你们。」

君如新安抚着三个孩子。

这话半真半假。

真,是真的因为这男人的关系,导致她今天都没能好好工作;

假,是假在即使工作做完了,她也不能睡床。

毕竟这个男子是陌生人,必须要守着他才行,就怕半夜会有什么突发状况。

再说了,一个伤员三个孩子,让谁出去睡她都良心不安,

大不了她今晚累一点,明天等男子醒来走人,她也就可以安安稳稳地回床上睡觉了。

「快睡。」君如新重新帮三个孩子盖上被子。

「娘,我怕……」怕叔叔是坏人,无痕语气中带着担心。

君如新顺着无痕的视线看向南谷长凌,知道谨慎的无痕无法放下戒心。

「没事,娘就在外头看着,不怕。」今晚就算不睡也会护他们周全。

君如新亲吻无痕的额头后,无痕才甘愿睡下。

君如新又依序亲了无忧跟无愁,才走出去工作。

她把水盆跟倚香楼的脏衣服全都端到了客厅,开始一件一件仔仔细细地洗了起来。

屋内的孩子们知道娘亲就在外看着,才敢安心入睡。

君如新始终都注意着房间里的动静。

不时地帮翻身的孩子们盖上被子,也帮久久翻一次身的南谷长凌盖好被子。

房间的窗子渗了一些月光进来,衬得南谷长凌更美得不像凡人。

她趁着帮忙盖被子的时候,瞧了南谷长凌好久好久,

还偷偷地摸了一下他很长的眼睫毛、很挺的鼻子、很柔软的嘴……

咳!无忧突然咳了一下。

君如新吓得收回自己放肆的手。

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很熟的四个人,确定自己举动没人看见后,才赶紧离开房间。

夜晚轻风徐徐。

院子的衣架上挂着满满都是衣服,有倚香楼的、有自己家的,也有那名陌生男子的。

君如新将所有衣服洗完了以后,顺手洗了南谷长凌的衣服,

没想到长袍上虽然沾满了污泥跟血渍,可是一洗干净就会发现,衣服上面一点破损都没有。

是不是表示衣服上面的血不是男子自己的,而是别人的?

是不是也表示男子的武功非常高?

如果武功非常高又没有受伤,那为什么会睡得不醒人事呢……?

君如新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,发现这些烧脑的问题她一时解答不了,

干脆就等男子醒过来以后再问吧。

伏趴在客厅桌子上的君如新,将视线从外面的晒衣架转回到室内,

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后,撑起下巴继续盯着房内的动静。

哈啊~她也好想睡喔……

天大亮。

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进来,

「君家小娘子,你给我出来!!」门外有人叫嚣着,惊醒了屋内的人。

整夜没睡的君如新,从恍惚间回过神来了。

房里的三兄妹也都被噪音吵醒,一个个全走了出来,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?

「你们进房去,都别出来,我去看看就行了。无痕、无忧保护好妹妹。」

君如新打起精神,先把孩子赶回里屋之后才打开家门,独自面对着门外的不速之客。

「林老爷?!」君如新有些讶异。

「这一大早来拜访我家,是想买青团吗?」她看到林老爷就没好气,一大早找上门准没好事。

君如新瞧了瞧林家老爷身后的阵仗,有些摸不着头绪了。

四五个家丁身旁有一顶大红轿子,上面还结了彩球,这……不是结婚用的花轿吗?

「小娘子,爱说笑了,为夫不是为了青团来的,而是为了“妳”来的。」

林老爷不怒反笑,仗着自己人多便开始耍流氓了。

「林老爷,请你嘴巴放干净点,什么为夫?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相公了,莫让人笑话!」

恶心!这种当爹都嫌年纪大的老不修,竟然找上门吃她豆腐,真是欺负她君家没人!

「小娘子,别不承认啊,那天大家可都看着你收了我的聘礼呢!哈哈哈~」

林老爷硬是将那天在市集上赔给君如新的银子说成是聘礼。

反正在这荒山野岭中,除了一户君家以外没有旁人,他爱怎么说都可以。

家丁见自家老爷笑得起劲,也跟着大笑几声,壮大壮大声势。

「你无耻!那明明是你赔给我青团的银子。」太过分了!没想过林家老爷竟敢颠倒黑白。

「谁作证呢?」林老爷笑得猥亵。

「那你今天这个说法,又有谁可以作证?!」君如新不屑地质问。

「我们作证!」林老爷身后的家丁齐声大喊。

「我说小娘子,你就从了我吧!反正你们孤儿寡母的,没一个当家的,这日子多难过呀!倒不如跟着我吃香喝辣的,是不是?」林老爷一脸挑衅地看着君如新,闹了这么久也不见君家有男人出来,他就是吃定君家没人。

「你!」君如新非常生气,心中不停想着要怎么解决眼前的情况,好让屋里的孩子们不受惊吓。

「林老爷,如果你是为了那天在街上丢脸的事来找我麻烦,我可以跟你道歉,钱也可以还给你,还请林老爷不要再为难我们君家。」君如新忍气吞声,决定先服个软、认个错,让林老爷有台阶下,估计就不会一直挑事了。

「我从来不接受退聘的,小娘子,我今天是要定你了。」林老爷一举手便要家丁上前捉人。

「你浑蛋!林老爷,你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,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?」

君如新下意识地退了一步,背已经抵在门板上了,退无可退。

「现在我就是王法!」林老爷失了耐性,话说得猖狂。

「还不快点,把你们十夫人给迎上轿!」林老爷不想再等了,现在就要把人给带走。

家丁一个个大步上前,打算强行带走君如新。

「等等!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要知道的话,你们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赔!」

君如新大声疾呼,试图想喝止眼前这些狂徒。

听到这话,家丁们纷纷停下了脚步,不敢再上前。

林老爷站在家丁的身后,一脸无所谓,根本不相信隐居在深山林里的君家能有什么显赫的身分。

「你之前是什么身分我不管,但是过了今晚,我会让你成为我林家名副其实的十夫人。动手!」

林家老爷一声令下,有恃无恐的家丁们又冲上前去。

「大胆!我是上官——」君如新早已无路可退,更不可能敞开家门让这些狂徒对孩子有机可趁,

她不得已将上官侯府的名号拿出来用,结果话说到一半……

身后的门突然开了,猝不及防,她失去了平衡往后跌去。

君如新本以为自己会重摔在地上,没想到却是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中,被人稳稳地抱住了。

此刻,眼前的林家众人彷佛被定住了,动也不动,就如同昨晚的君家母子。

君如新抬头望去,是他?!

如王者一般,南谷长凌从屋里走出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众人。

君如新讶异这个睡了整整一天的陌生男子,竟然醒了!

「你……怎么起来了?」君如新站稳身子后,问出了一句发自内心却无关紧要的话。

南谷长凌怒视着这群打扰他睡觉的闲杂人等,没看向怀中的小女人,但嘴上好心地解释。

「很吵,太吵了。」

这么多年来他难得能睡上一觉,却被这群目无章法的人给打断。

可想而知,南谷长凌的心情会有多愤怒!

屋前的男子气势逼人,林老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货色,

而且那凌厉的眼神看得他心里害怕极了。

「呵。」一不小心,君如新轻笑出声,破坏了眼前紧张的氛围。

林老爷像是见鬼般地看向君如新,这个时候她怎么还笑得出来?

南谷长凌也是不解地看向她。怎么,他说的话很好笑吗?

「对、对不起!我只是觉得有点可爱……」君如新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,赶紧道歉。

她只是觉得,刚刚他的话好像在对着她撒娇。

可爱?

他?

南谷长凌?

赤凰台的领主可爱?!

南谷长凌忍住想吐血的冲动,将视线放回林家众人身上。

「你、你谁啊!?」林老爷先发制人,想搞清楚这男人是谁,不是说君家没人吗?

南谷长凌还没发话,身后就出现几个小孩大声喊爹。

「爹!」无痕先站了出来,大声一喊。

「爹爹!无忧跟在大哥后头,喊得比哥哥还大声。

无愁也默默出现在君如新的身边,紧紧牵着娘亲的手。

君如新讶异三个孩子就这么跑出来了,还喊着陌生男子当爹?!

她有些担心男子会驳斥孩子们,让场面更加不好收拾。

「你说呢?」南谷长凌不明说,让对方自行判断。

没反驳?君如新不解地盯着南谷长凌的侧脸……

一家五口排列在门前,林老爷都看傻了。

到底他派出去的人都干什么吃的,明明这么一大活人,竟然说君家没个作主的?

最可气的是,还敢拿走他一两银子?!

「就算你是她相公,我也没什么好怕的!你娘子可是拿了我的聘礼,这事怎么算?」

林老爷仗着人多,大着胆子耍无赖,笃定君家奈何不了他。

「是吗?」南谷长凌明显在问君如新。

「不是,是那天他赔我青团的钱。弄脏我做的青团不说,还想轻薄我,幸好那时候的民众眼睛雪亮得很,最后是林老爷自知有愧才赔钱给我的。」君如新说得可怜兮兮。

其实那天他在,不仅看见事发全经过,还看见君如新拿到钱之后脸上的得意之色,

但南谷长凌没打算拆穿她。

「既然是赔,何来聘礼之说。」南谷长凌沉声问着。

「仅凭她妇人一面之辞,不足以相信。我可是带了人证,可以证明她收的就是老子的聘礼!」

人多,说话就是有用。就算有相公又如何,一样也可以把人抢回家。

「哦?意思是,我只要让你们走不出这院子,就没人证明她收的是聘礼了,是吗?」

南谷长凌话说得轻松,却透漏一股肃杀之气。

这……这是摆明了要杀人灭口啊!

林老爷背脊一阵发凉,仍死要面子地抬出自己强而有力的“靠山”。

「哼!要敢动我一根寒毛,赤凰台是不会放过你的!」

怕了吧!只要『赤凰台』名号一出,还没有人敢再招惹他,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
但他不知道的是,眼前这个浑身霸气的男子便是赤凰台的领主,南谷长凌。

「哼!我最恨别人拿『赤凰台』的名号出来说嘴,你简直找死!」南谷长凌冷笑一声。

“找死”两个字一出,四面八方突然窜出好几名暗客,整刷刷地伫立在君家屋顶上,举起手中的剑,剑尖直指着林家众人不放。

林家的家丁见到屋顶上有杀手,都开始感到恐慌,纷纷后退了好几步。

「你!!」林老爷第一次遇见不怕『赤凰台』的人,再看看屋顶上那几名杀手,他终于认知到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,惹到了不该惹的人。

「哈、哈……对、对不起!是我记错了、记错了!以后肯定不会再为难君家小娘子,还请大人饶命、饶命啊!」吞了吞口水,林老爷知道自己一点优势都没有,赶忙賠笑求饶。

剧情反转得太突然,搞得君如新母子四人一头雾水。

「夫人怎么说?」南谷长凌是基于礼貌,用客座礼仪来询问当事人意见。

不曾想,在旁人看起来他们是鹣鲽情深、甜蜜如斯。

「那、那……饶他们一命?」君如新不懂,怎么就变成林老爷在求饶了?

「好。」南谷长凌从善如流。

此话一出,屋顶上的暗客又往四面八方飞奔离去,彷佛原本就不存在一般。

林家众人发现威胁走了以后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一度还以为是他们自己看花了。

无痕与无忧从林家众人的反应看来,觉得自家屋顶上肯定有些蹊跷,才会令他们这么害怕。

两人赶紧步下台阶,到院子里抬头看向屋顶,但屋顶却是空无一物,什么都没有。

这下,两兄弟更加不明白林家众人的反应是从何而来了?

「多谢大人、多谢夫人!走走走。」林老爷知道自己捡回一命后,赶紧要家丁走人。

「慢。今早这事,你想当作没发生过?」南谷长凌还没解气,吵醒他的代价岂有认错这么简单?

「是是是!是我的不是,是我不应该对夫人有非分之想,也不应该对夫人做此流氓之事。还请两位高抬贵手,原谅我这一回!」林老爷冷汗直流!刚不是说饶他一命了吗?怎么又不让走了,该不会是想反悔吧?!

「夫人说了,只饶命。」精神状况越来越差的南谷长凌,开始不耐烦。

“只”饶命……那就表示除了命以外的身外之物,全得留下来?!

「这?!」

林老爷听懂这话中有话,没想到自己真摊上大事了,他不敢答话,怕是身家、性命难两全了。

「命,饶?还是不饶?」南谷长凌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他,他开始犯困了。

「饶饶饶!我这就回去把所有的身家财产送来府上,还请大人稍等片刻。」

林老爷一听到此话,就什么都愿意交出来了。他是怕没钱,但更怕没命啊!

就在林老爷离开之前,南谷长凌冷冷地补充了一句。

「我不希望他们以后还会在村子里遇到你。」意思就是,滚!滚得越远越好。

「是!还请大人放心。」林老爷带着家丁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君家小屋。

他们逃得匆忙,连花轿都顾不上,瞬间就不见人影了。

这一路的反转太过刺激,到现在母子四人都还不清不楚。

为什么林家老爷会瞬间惨败?

这男子是何方神圣,竟然连赤凰台也不怕?

疑问满天飞,却一个也没有答案。

君如新正想鼓起勇气问问身旁的男子,可是……

「睡觉。」南谷长凌咕哝一句,瞬间就睡倒在君如新的身上,再度把全身重量交给这弱不经风的小女人,径自睡着了。

母子四人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把南谷长凌抬回房间里。

从不睡觉的主子睡着了?!

还睡倒在一个女人身上?!

带领着暗客们守在暗处的墨峰看傻了眼,他本想等着林家众人一走,前去拜见领主。

没想到,他们还没来得及现身,自家领主竟然说睡就睡?!

这下,应该先把领主抢回来?还是,让他继续睡在来路不明的君家呢?

好棘手啊……

最讨厌做选择的墨峰暗自叫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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