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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孤堺》第二章 从天而降的妖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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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河水流淌,丝丝冷意传来,男孩也不知过了多久,但每天他都会凝望远方,想知道那个女孩会不出现在这里。

他看着身边的这些人,每天都有人哭泣着跑上岸,喝下那碗孟婆汤,一步一回头,踏上那那座桥,消失在远方,心头总是勾起无限惆怅。每天也有很多的新人跳入河中,忘却?真的很难吧,宁愿在这里受苦,也不愿离开,心中的执念成了他,还有他们唯一坚持的力量。还有一些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,或许是时间让他们变的麻木了吧。

又不知过了多久,一年?十年?还是百年?这里没有四季变化,没有春花冬雪,男孩每天所做的,只是漂浮在河面,等待着那个女孩,也许,永远也不要看到才是最好吧,这里好冷啊。以至于让他忘记了思考,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去思考,葫芦为什么能装那么多水,自己现在为什么能漂浮在河面。

葫芦,对了,我的葫芦。男孩终于想起来了什么,手忙脚乱地快速地摸向腰间,手里的充实感让他突然觉得放松,心底也似乎有了一点慰藉。

男孩将葫芦举在眼前,自嘲地笑了笑,现在还想着这东西。男孩正想把葫芦放回腰间,葫芦却在微微地震动,同时还发出微微的光芒,男孩不由得吃惊,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葫芦这个样子,他赶忙伸手去打开葫芦。葫芦口打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,葫芦直接飞离他的手心,悬挂在空中。河面传来阵阵呼啸声,河中的那些原本看来无意识的人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一个个争相逃离。

一股气流从葫芦口流出,牵引着河水,河面忽然间变得沸腾,厉叫声不绝于耳。肉眼可见的,河面正在逐渐降低,以这样的速度,恐怕要不了多久这条河就会干涸。

一道人影飞来,仔细一看,原来是那个孟婆,此时她再没有原来那副悲苦之情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凝重。她望着空中的葫芦,一刻钟后,神情变的放松:“原来是自主意识。”说完手里打出一个又一个的玄奥手印,一个阵图缓缓成型,向着葫芦压去。

葫芦似是无动于衷,或许也是知道无法反抗吧,没有丝毫停手的打算,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吸取河水

终于,阵图压在了葫芦口,葫芦不再吸取河水,不过葫芦身变得更有光泽,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平凡。虽然这种样子也不过持续了一瞬间,孟婆却是看得清清楚楚,眉头一皱,但想到自己也没有办法,索性不去管它,只是这忘川河河面,下降足足十公分,让她觉得心痛。

“你想拿也只有这点了,再多一点也没了,几万年前来一次,现在又来要不是看你与我冥土有些关联,你就别想走了,快点离开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,我警告你。”也不管葫芦听不听,孟婆说要就离开了,继续在桥边等待着,送上那碗孟婆汤。

葫芦也知道见好就收,敛去光晕,飞回男孩身边,一股气流裹着着男孩飞向奈何桥,孟婆看了不由得着急:“你想干什么?想离开,必须喝汤!”说完拦住葫芦,一副不会退缩的样子。

葫芦就那样静静地停着,或许知道真的无法离开,它放下男孩。孟婆看了心底一松,实在是她也不愿与葫芦闹翻。她取出一碗汤,向着男孩走去。

“不要,我不喝,我不离开。”男孩挣扎着,想要回到河水中。

“这可由不得你了。”孟婆一手捏住男孩的嘴,一手拿着汤灌入男孩口中。

“我不喝,不喝,姐姐。”男孩奋力地挣扎着,眼底流出泪花。

孟婆一手甩开男孩:“好了,他可以走了。”

葫芦又流出一股气流裹住男孩飞向桥端。男孩只觉得头中一片混沌,浑浑噩噩,脑海中的记忆被撕成碎片,一个又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,又消逝,他好想抓住他们啊。但最想见的那个人,还没有看见啊,或许,看不见是最好吧,那条河好冷啊。男孩闭上眼睛,不再挣扎,任由葫芦带着他。

“什么?”孟婆心底一惊,在男孩经过一块石头时,她好奇地看向石头,毕竟葫芦能待在他的身边,想来那个男孩也不是普通人。然而她什么也没有见到,甚至她还看见石头正在开裂,“三生石竟然裂开了!!”孟婆不由得心底一寒………

……

“成雪,怎么不走了啊?”老者看着女孩。

“爷爷,我看见流星了。”

“傻孩子,白天怎么会有流星,快走吧,不然等下回不去了。”

女孩赶忙跟上,又回头看向远方“可是,我看见它好像在哭啊。”

……

“今天收获不错,好几天都不会挨饿了。”想到家里的孙女,老人脸上不由得漏出了笑容。

“哇…哇……”耳边传来一股哭声,老人循着哭声找去,只见一个婴儿被被子包裹着,孤零零地在空地,旁边只有一个葫芦。老人赶忙过去将孩子抱起,向四周探望,却空无一人。叹息一声可怜,看着婴儿红彤彤的面孔,佝偻的身体捡起葫芦,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离去。也许感觉到了温暖,孩子也不哭了。老人看着睡熟的孩子,思索着着以后的生活。

远远地,老人就看见了门口的女孩,先前的唉叹一扫而空。女孩也好像发现了他:“爷爷,爷爷”快步地向他跑来。

老人一边回应着女孩,一边加快步伐走去。

“囡囡啊,爷爷今天找到好多吃的哦。”

“爷爷,这个人是谁啊?”女孩首先看见的是老人手中的婴儿,直接忽略了老人的话。

老人看看女孩,又看看怀中的孩子,笑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:“以后你们就要一起生活了,要好好照顾弟弟哦。”

冰凉的夜色包裹着老人,风吹在他沧桑的面孔上。老人捣鼓着他的土烟,想起今天捡来的孩子,还有自己的孙女,思索着如果活下去。

突然,一道光劈裂了天空,耀眼的光芒辐射着大地,宛如白昼。屋中的女孩被吵醒,跑出门外,惊恐地望着天空。

老人隐约地看见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来,越来越近,与周围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一把黑色的刀,直直地插在地上!散发着一股令人感到恐惧的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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