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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秦:嬴政背后的推手》第20章 布局于股掌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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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高悬。

月光却无法穿透上空浓浓的血雾,充满着暮霭沉沉的压抑感。

姬天歌正与信陵君、春申君正在商议祭月节三国驸马婚仪之事,被接一连串提示打断。

叮叮叮叮……

【信仰点:

+2000/原余额-150

信仰点余额:1850

是否咨询修行之秘?咨询费1000】

来自大赵伤兵的感恩。

这才是首批的一百多名轻伤呀。

信仰点蹭蹭蹭的上扬,幅度之大,令姬天歌心潮澎湃。

咨询,不急于这一刻。

再等等!

……

信陵君道:“三国小公主已齐聚邯郸,后日便是祭月节。

平原君正在邯郸操办婚仪事宜,这里已经上轨,你明晚便返回邯郸,后日举办婚礼!”

姬天歌道:“这婚礼,如同儿戏,不办也罢!”

春申君道:“天歌公子,我还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。

先生教我,用何种方式捆绑你和大楚的关系?

今日看你现场救治近千人呀!这不是扭转战局,而是扭转乾坤。

如不变成自己人,让楚魏又何以安心?

个中利害,你如此通透,当真不知晓?”

信陵君道:“当年,纵横家苏秦拜六国相印,何等的风光?

可又有几国真正认他为相?后来英年早逝,何其惨烈?实令人唏嘘!

贤弟不贪恋权柄,不贪恋财富,已远离灾祸中心。

结亲,哪怕是形式上的,却将三国无形中捆绑,三国合纵便可责无旁贷、名正言顺护你安全。”

“唉!只是,不知我要背上何种因果?!”姬天歌叹道。

“屁个因果!婚仪之后,几年间,你们连面都见不着。”

姬天歌心一横:“即如此,婚仪地点就在这信梁战地。

愿,我们的婚仪之喜,

能冲散这笼罩在上空的血色戾气,

能告慰漂浮在上空的英魂,

能还列国一个朗朗晴天。”

信陵君、春申君身形赫然一震,连一旁的李师师都是一脸骇然。

二君子起身,向姬天歌深深一拜。

“忌(歇)不如你!”

李师师看向宝相庄严的姬天歌,心头巨震,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,但改观好了许多,善意提醒道:

“这血光之灾之处,师弟举办大婚,真的不怕沾染不详?不怕沾染因果?”

墨门,是神鬼论者。

称呼上顿时亲近了许多,修行之人称呼师兄弟、师姐妹,是一种接纳。

姬天歌一脸坚定:“孔曰成仁、孟曰取义。

如果我的善意,能让这个世界少一些兵戈,少一些杀戮,沾染些许因果,我抗下便是!”

叮……

【信仰点+50/原余额1850

信仰点余额:1900 】

来自李师师的善意。

尽管,墨门判出儒道,但也并不妨碍对儒道的敬意。

这妞命格很硬呀,一点善意便是50。

信陵君道:“贤弟,三国驸马大婚,便称为战地血色浪漫。

我这就通知,婚仪地点改在这信梁前线,

各国观礼之人,都来战地,见证这史无前例的大婚。”

“此事便如此定下!”

姬天歌灵光一闪,看向李师师,腼腆道,

“师姐,你看师弟后日大婚?是不是要随礼呀?剑术秘籍送一份便可!”

李师师愕然,仿佛高大光辉的形象瞬间跌落到了尘埃里。

扭动着腰肢,转身,走了!

只留下了白眼。

……

夜深了,姬天歌一人攀上大殿屋顶的最高处,该干点正事了。

克制了一个白日,依然不由自主的汲取着弥漫的生命血气。

盘膝而坐,放开心神,沉浸在易髓经的修炼状态。

一刻钟过去了。

两刻钟过去了。

姬天歌赫然睁开眼睛,不对呀?

如此浓郁的血气,怎么汲取不了呢?

凝神异瞳,四周望去。

片刻之后,终于发现端倪,所有的生命精元,如狼烟般凝成一线,风吹不散,直冲天际。

自己汲取的仅仅是溢出在外的少量血气,而且是被抽离生命精元的血气。

原来,并非所有的血气都有价值,而是汲取的生命精元和魂魄。

“怎么可能凝成一线呢?”

凝神向地面看去,升腾的血气如同被指挥一般,一天一夜,生命精元已十分稀薄,向一处聚拢。

“绝对有人为!”

由近及远,极目远眺。

远在十多里开外,居然有几座分散的形如金字塔的石台,石台周边有影影绰绰的人影移动。

这些石台连在一起,似乎是一种形状,是一种阵法?

难道,是因为这些金字塔搞得鬼?

管他什么阵法,又不需要全部破坏,破坏几处便可。

等等,那片山谷之内,一大片黑压压的,难道是秦军?他们藏在山谷内?

姬天歌思考了片刻,便形成了一个惊天计划。

回到账内,纪鸣、苟道正在修炼中,婉儿和王语嫣却在熟睡中,玲珑应该在医馆。

姬天歌唤醒纪鸣苟道,来到账外,边说边在地上拿着枝条画来画去。

“明白了吗?”

“明白了!”

二人一脸兴奋和激动。

能够帮上姬天歌,才有存在的价值。

“小心!”

二人各取了几枚手雷,窸窸窣窣的便消失在夜幕。

苟道的隐匿术初见成效,敛息闭气中,更难发觉。

姬天歌正欲去医馆找玲珑,却见赵可儿迎面走来,一脸轻松。

“天歌公子,我在到处找你!”

姬天歌一愣:“何事?乐天怎么样了?”

“乐天退烧了,脱离了危险,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玲珑又给他换了药,伤口开始恢复了!”

说话间,赵可儿眉梢间居然泛起了妩媚的春意,“你说,我该怎么感谢你呢?”

“谢什么呀?!这也是乐天兄弟命硬,恢复了便好!”

“不,一定要感谢你!”大大咧咧的赵可儿居然几分娇羞和扭捏,“要不,以后我陪你睡一觉,为你生个孩子,让乐天喜当爹?”

“啊?!……噗!”

“朋友妻不可欺,真不用了!”

叮……

【信仰点+60/原余额1900

信仰点余额:1960 】

来自赵可儿的感恩,还有……爱意。

“卧槽!……”

“你们好便好!”

姬天歌慌乱间,拔腿就跑。

开玩笑,五大三粗、膘肥体壮的,还不知谁睡谁呢。

别压断了!

……

姬天歌到医馆,找到李牧、玲珑,三人嘀咕了片刻。

玲珑立刻兴奋的满眼小星星。

李牧却是目瞪口呆。

三人来到主帅军帐,乐乘还在研究地图,乐毅毕竟上了年岁,正在一栽一栽的打瞌睡。

乐乘见到三人,一脸喜悦,

“天歌,你真是我的福星,接近上千名伤兵,现在看来七成可以痊愈,二成会有伤残。

九成呀!九成能活下来!”

随之躬身一拜,“我替将士们谢谢你!我替乐间、乐天谢谢你。”

众人的动静也惊醒了乐毅。

谦让一番,姬天歌便直奔主题:

“我发现了秦军的隐匿之处,今夜连夜突袭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
“真的?”乐毅大喜,“我们的多路斥候,都没有打探到消息!

有几路没有回来,而且,几处相隔甚远,反而让我们无法确定隐匿之处。

看来,王龁布阵还是很有一套。”

众人怎会知晓,姬天歌天生高倍望远镜!

姬天歌边说边在地图上圈点道:“他们呈品字形,互为犄角布阵!我们也不是全部端了,直奔主力,强势凿穿!”

“这老狐狸布阵原来如此。我仅推算出了两处。

他们的布阵,有相互驰援之意,更有舍小保大,不被包圆的逃窜之意。”

乐毅惊愕的看着姬天歌手绘的简图,“然,营地之外,都有明哨、暗哨,一旦打草惊蛇,训练有素的部队,只需几息时间,要么是逃窜,要么是苦战。”

乐乘道:“我们三万兵马,管他什么计,什么阵,直接把他们屠了!”

姬天歌道:“不!天歌认为,我们深夜突袭,应以最小的代价,获取最大的胜利。而不是屠了他们七千,而我们也留下七千兄弟!”

乐毅眉梢一动:“天歌公子觉得如何?”

姬天歌指向地图道:

“大军无声无息运动到此处,由我和李牧兄弟,把他们的明哨、暗哨全部解决掉,然后给发信号。大军突袭主力,杀穿便收兵。”

乐乘眉头紧蹙:“你连他们的口令都不知,如何能杀掉明、暗哨?只要有一个暗哨发现你,一声吼叫,便身陷囹圄。不行,绝对不行!”

姬天歌道:“放心,我有师尊教的小妙招……”

“不行!我不同意!”

话音未落,李师师直接闯入。

“你真是个疯子,我是保护你不受暗杀。你自己作死,我如何守护?”

然后一脸疑惑,“我真读不懂你,一边以大爱之心,救敌军之伤兵,这又深夜袭杀,制造更多的杀戮,缘何?”

“师姐,此战,能避免否?”

“不能!”

“明日,大秦援军、后续部队再次集结,伤亡多少?”

“不知!”

“何为大爱?今夜屠掉王龁三千,却能挽回三万性命,甚至是三十万,是善,还是恶?”

“……”

李师师沉默。

“如果,今夜我们将大秦打疼,打痛,明日再放回大秦数百伤兵,会如何?”

不待李师师回答,乐乘道:

“秦军大军压境,我等放回秦军伤兵,那就示好,是乞和。今夜我重创大秦,再放回伤兵,那,便是仁义。”

李师师清冷道:“你们如何行事,我不管!姬天歌非军人,而是医者,不得离开军营。”

“要不,你帮我去杀哪些明暗哨?”

李师师眉头微颦:“我不会出手。

出手只有一种,你受到不可对抗的危险,比如刺杀。

然,这包不包括你自己作死。”

见李师师油盐不进,姬天歌道:

“好吧!我现在不需要你守护了。你也没有权利限制我!”

“我说过,你的天赋是上天赋予的,你也属于整个世界。

天歌神液,天歌创伤贴,包含天歌精盐,可以让百万、千万人、万万人受益,可以世代传承。

你想去也可以,先把秘方给我!”

见姬天歌心急火燎,乐乘道:“天歌公子摸出秦军的配置,已实属不易。我也不同意你犯险。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!”

“小娘皮,你误我呀!”姬天歌气的上蹿下跳,“等我修为高了,非把你的屁股扇肿!”

“你不要逼我把你捆起来!”

气温骤降,声音清冷,“至于你的愿望,等你打得过我,再说吧!”

说完,扭身就走了。

“天歌,你已立下大功,不再参与此事!”

老迈的乐毅和蔼的话音落下后,瞬间变成了炸毛的雄狮,目光炯炯,释放着嗜血的光泽,“乐乘,点兵,战机稍纵即逝,今夜老子便彻底屠了这王龁的七千孤军。”

儒雅的乐乘,瞬间成为狰狞的凶兽:“打掉这个蛇头,后续的大秦援军将是群龙无首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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