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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纵爱王妃》第九十二章 十里坡之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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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公子,因为庄内发生了一些突发**故,所以我<安排马车送你马上离开”

青纶惊讶回头,这个程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,他是什么时候接到安承夜的这个指令的?可是,他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,敢私自作主把庄里的客人送走吧?

“离开?我伤还没有养好,为什么突然要离开?”

“如果青公子觉得我们招待不周,请见谅。庄内确实发生了比较严重的事故,而且我们少主和少夫人已经先行离开了。请青公子去前院,我们已经替青公子准备好了离去的马车。”

“什么!镜……你说你们少主已经离开了?”青纶反应过度,差点掐断程骏的脖子: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,往哪个方向?”

“这个我不能说”程骏面无惧色,垂着眼帘说:“事关我们少主和少夫人的生死安危,请青公子不要让我为难。庄里所有人都在疏散,青公子还是快点趁我们安派的马车离开,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。”

“既然他们都走了,那就不必了!”青纶心里郁结难当,当即脚下一顿,也不管程骏什么看法,径自掠了出去。

程骏看起来一点也意外,只是摇摇头,低声说:“堂堂的十三王子,为什么会玩这种低智商的把戏。少主为什么对他若即若离的……”

青纶径自赶向十里坡。他才呆在庄院里几天的光景,那么安宁地庄院就出了十几条人命地大事。那些人肯定是冲着自己去的,阿达他们必也遭遇到了追杀,已经去了十里坡。

待青纶赶到十里城,十里城上已经是尸横遍野,一片狼籍。找了个遍,却没有找到阿达和善慈的半点踪迹。通往山林深处的小道边,掉有一个不会响的铜铃铛。青纶认得,那是阿达的随身饰物。

“阿达!善慈姑娘!”青纶细听了一下。周围已经没有了敌人埋伏地痕迹。大声叫着阿达和善慈。一路向山林深处找了去。

一路上。断断续续还能看到劲装打扮地杀手尸体。血迹斑斑。看来阿达他们是一种被追杀。打斗得很激烈。可是。这么多地杀手追来。凭阿达那三脚猫地功夫。八成是凶多吉少。

青纶走了很远。才总算见不到血淋淋地场面。依着树枝折损地痕迹找过去。直到太近入夜。他才听到前方有喘息地声音。似乎有人正在做什么吃力得不行地事情。

“什么人!”青纶躲在一棵树后面。暴嗬了一声。可是前面地喘息越发急促。笨重地脚步声慌乱地向前挪动着。

青纶心中一动。激动地问:“是阿达和善慈姑娘吗?”

前面地响声停止了。只剩下喘息声。对方似乎在揣测自己是敌是友。但并没回答。青纶由此肯定。前面一定就是阿达和善慈。

一个箭步跃过去,却见善慈衣不遮体、蓬头垢面。她满身青瘀,死死地拖着用树枝藤条做成的简易单架,双手已经磨出了血,那血还在顺着藤条往下流。单架上面躺着的,是伤痕累累、血迹斑斑、毫无生气的阿达。

“青公子……”善慈虚弱地唤了一声,像看见了救星一样,精神一松懈,整个人就要倒下去。

青纶赶紧跃过去扶着她,把她扶到最近的一棵树下,让她靠着休息:“善慈姑娘,你怎么样,伤到了哪里?”

“我没关系,快、快看看阿达”善慈弱弱地喘息着,一副随时会挂掉的样子。但相比之下,阿达地情况显然比她更严重。

阿达是从小跟着青纶长大的,虽然名份上是主仆,感情却更胜过兄弟。看到阿达地样子,青纶的心都揪紧了。他轻轻扶起阿达地手探他的脉息,那脉搏已经弱微得几乎感觉不到,而且他地体温也已经低于常人,而且有继续下降的趋势。

“阿达、阿达,你醒醒”青纶知道阿达没救了,他的身上至少挨了三、四十刀,有几道伤口还能看见森森的白骨。最致命的是他胸口挨的那一掌,这一掌几乎完全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。就算大罗神仙在场,也没办法救活他。

按常理说,阿达应该早就死了。可是听到青纶哽咽的呼唤声,他却缓缓睁开了眼睛。看到青纶,他散的瞳孔透出了一丝清明。

嘴角浮起苍白的笑容,阿达高兴地说:“主子,奴、才知道,你一定会……平安回、回来的。奴、才……总算是、放心了。”

“阿达,别说了,我马上带你回王宫,找最好的御生替你疗伤”青纶说着,就要抱起阿达。

“先……先、别!”阿达吃力地揪着青纶的衣袖,费力地吸着气说:“主、子,奴才……有一件事,要求、求主子您。

“你说,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”青纶红了眼眶,强忍着泪,扶着阿达身体的手,颤抖着。

“奴才之所以、还能等到主子回来,是、是因为……善慈姑娘……牺牲了、自己的名节,保、奴才,一个全尸。虽……然,这个要求、很荒唐,但是……她是一个、好女人,奴才希、望,主子可以把她留在、身边……就、当是、当是……替奴才……照……顾……”

长长的出气声之后,再也没有吸气的声音,阿达满是感激和愧疚的眼神,直看向靠在树边已经昏过去的善慈。他的身体在青纶的臂弯里下沉,真正的气绝身亡了。

“阿达!阿达!”青纶终于忍不住热泪溢眶,可是阿达再也不会精灵俏皮地叫他“主子”了,再也不会对他知寒问暧,在他最需要的时候,为他准备好他最需要的东西。

在情义地立场上,青纶把阿达当作兄弟。阿达说,是善慈用贞节保全了阿达地全尸,青纶自然也十分感激善慈。

他在原地埋藏好阿达的遗体,脱下自己的披风包裹好善慈几乎**的躯体。抱着她走向山林的更深处,因为他听到,前面不远处有流水声。善慈没有伤及致命,但她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。

山林的背面,果然有一汪泉眼,其水清凉透彻,泉眼深处还偶有很大尾的肥鱼冒出头来。

青纶大喜,将善慈放在泉眼下方,细细地替她清洗

虽然受了伤,可是她的肌肤温软细嫩、白如瓷玉;那可怖的伤痕印在她地躯上,反添了几分残酷的诱惑。细擦她的玉颜,眉眼如柳,俏鼻丰唇,面如银杏,竟是个美艳的娇人儿。更兼她有舍己为人地善良与勇气,越发显得她的可爱。

因为阿达,青纶怜惜地替她仔细洗净身子,又用披风包了个严实。然后折了树枝,从泉里叉出几尾肥鱼出来,费了好大地劲的,总算生起了火,把鱼烤上。

天色完全黑沉了下来,善慈眯着眼睛看一直守在身边的青纶。心里盘算着,要怎样,才能让他真正接纳自己,要怎样,才能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呢?

没错,她其实并没有被那群瞎了眼的杀手侮辱。以她的武功,对付区区几个三流杀手,绰绰有余。可是,青纶和安承夜一样,都一心只恋着那个乳臭未干地丫头。想要得到他,就得从他最亲近的人下手不是吗?

所以,她眼睁睁地看着阿达被人乱刀砍倒,也不出手相救。还装作完全不会武功,跪地求情,并许诺用自己的清白,换取他们对阿达地饶恕。

等到杀手们将她拖进树林,想对她施暴的时候,她才出手解决了那群废物。然后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,出来拖着快死地阿达逃往深山,让阿达以为她为了自己,已经被辱了。

一路上,她还故作可怜地,对阿达说了很多向往好生活、向往找到一个人品像青纶的男人。这样,濒死的阿达为了报恩,为她向青纶提出了一个奴才不该提出的请求。

现在,趁青纶的思绪还没平复下来,心中还留着对阿达的强烈的情谊。她应该趁热打铁,否则,一旦青纶冷静下来,她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引诱他了。

对了,情药!宋妈妈调教她们,身上一定要随身携带催情的药物,好在遇到特别难搞的客人时使用。虽然她不需要接客,但当初宋玲考虑安承夜不会碰她,所以她的指甲内也藏有那个东西。

“嗯哼!”她假装被痛醒,蜷起身子的时候,已经飞快地把指甲内的情药吃进了肚子里。

青纶紧张扶起她,关心地问:“善慈姑娘,你还好吧?”

“青公子,谢谢你”善慈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青纶,双手紧紧地抓着披风的领口,一副怕自己会走光的样子:“可是公子,请你不要理善慈,快点走吧。”

“为什么说这种话,你对阿达有恩,我答应过阿达,一定要替他好好照顾你”青纶发现善慈脸上不同寻常的红,探了探她的额头说:“呀,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烫。”

“你快走、你快走,我不想害了公子您……”善慈拼命地躲着,眼泪四溢,她很自卑地想要藏起自己的脸。

青纶觉得很怪异,刚刚还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醒了就变成了这样:“善慈姑娘,你到底怎么了?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,快点告诉我。”

“他们拖我到树林里……呜呜,我后悔了,想死掉”善慈整个人躲进披风里,哭着说:“可是……可是他们……给我吃了什么东西,还说,三天不会过期。公子,你杀了我吧,我不想活了。好歹,黄泉路上,还有阿达会陪着我,呜呜……”

“难道是……”青纶一愣,一把扯开披风,仔细把着善慈的脉。这脉像,分明是中了药性猛烈的情药,而且她的血脉正在极速窜涌,很可能会浑身血管暴裂而死。

“嗯咛~一接触到青纶的手,善慈觉得燥热的心头一凉,七分真三分假呻吟了一声。然后假装失去了理智,娇媚地踢开披风,完全暴露自己,淫荡地喘着气。

纤白的手指在自己的娇躯上忘我的抚动着,红润的唇轻轻开合,碎碎低喃:“好热、我好难受……嗯哼、啊……”

青纶甩开了她的手,愣愣地看着火光中这绝世的尤物。双拳紧握,他内心小小的挣扎着。出于情,他对善慈一点感觉都没有,但出于义,他有救和照顾她的义务。

可是如果他因为要救她而和她发生关系的话,他势必要给她一个名份。他是出来找他的王妃的,王妃没找回来,倒多了个妾。这事要是给镜知道了,她更不会回到自己身边了!

“啊……好难受呀……哦、呀……”善慈越发扭动得厉害了,连最隐密的部位,都显露无遗。她看似无意的动作,其实都是宋玲调教的最诱惑男人的动作。

难道,就看着她这样死去吗?他才刚刚答应了阿达要好好照顾她!渐渐的,道义和生理反映占据了上风。青纶的喉头开始有点干涩,身体也起了反映。

善慈的手貌似不经意地找到了青纶的手掌,并拉着不放,由此向上攀爬着。直到勾紧了他的脖子,把他压倒在地上,急促而火热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
她假装生涩地拽着他的衣领,不知道要解钮子才能除下衣服。弄得自己越发脸红了,那异常的红让她看起来比桃花还要艳丽,配上酥死人的呻吟声,让人无法抵挡这份火热。

青纶闭上眼睛,长叹了一口气。想像着花桥中许镜薰的样子,伸手解开衣衫上的钮扣,任由善慈除尽所有障碍物。

肌肤相亲的那一刹那,他把善慈的生涩想像成许镜薰的生涩,反过身子掌握了主动权。激情而猛烈的索取,加上药效的刺激,让善慈呻吟不止,欲仙欲死。可是她看见,青纶虽然酣畅淋漓地索取着,卖力地冲撞着她,但他自始至终就没有睁开过眼睛看她。

而两个人终于都抵达**的天堂时,善慈听见俯在她身子上的青纶,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镜薰……”。

妒火在瞬间几乎把善慈烧成灰烬,她好恨!为什么!为什么安承夜在第一次要她的时候,喊着那死丫头的名字。现在连青纶,也喊着那个丫头的名字!

喘着粗气的善慈,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说:“许镜薰!但愿日后不会再遇见你!否则,我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!”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事如何,请登陆wwwqidiancom,章节更多,支持作者,支持正版阅读!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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