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
《大唐权谋王》第010计:兵燹之后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这个长孙贵是长孙顺德的亲随出身,从当初投奔太原到现在,一直都是长孙顺德的心腹。长孙顺德如果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,一般都会交代自己的这条“狗”去办。而长孙顺德又是出了名的贪得无厌,趁着兵荒马乱抢抢劫杀杀人这种事儿,他是经常干的。但因为他有长孙兄妹这个硬后台,所以大家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,敢怒不敢言。

李骢似乎猜到了李恪的心思,他低声问道:“殿下想借着此事,整治一下那个长孙顺德吗?”

“哈哈——”李恪大笑道:“你也太天真了。现在是战乱时期,杀几个人,抢点儿东西这种小事儿根本不算什么大罪。放在长孙顺德身上,最多也就让他挨两句骂而已”,李恪眼珠一转,自语道:“不过倒是可以借此试试那帮子武将们的倾向和德行……”想到这里,李恪在李骢耳边低语了一番,李骢听着连连点头。之后,李骢带着诡谲的微笑退了出去,李恪也整了整自己的猎装,随后走出了房间。

不一会儿,李恪的马车出现在宫门附近的军营门口。现在驻扎在这里的是尉迟恭的部队,而李恪来这里也正是为了找他这位师傅的。找到尉迟恭之后,李恪向他提出了一个有点儿匪夷所思的要求:李恪听说洛阳东门外的驴肉汤很有名,让尉迟恭陪他去品尝这种特色小吃。

尉迟恭真有点头大,他疑惑地问道:“我的小王爷,不就是喝个汤吗,怎么还让我和你一块儿去啊?”

李恪故意装出一付恐惧的神情说道:“房伯伯说乱军往东跑了,我怕碰上他们。”

“哦,好,我带上点儿兵护送你过去。”这个理由还是很合理的,所以尉迟恭点了五十轻骑给李恪做护卫,而且把李恪放在了自己身前,亲自保护他。这队骑兵就在李恪、尉迟恭的率领下直奔东门而来。

到了东门,李恪松了口气,因为守卫东门的是长孙顺德手下的一个普通偏将,所以没有人对他们的去向感兴趣。出了东门,人马在李骢的引领下,很快望见了一个不大的村子。

“就是这里”李骢用马鞭指了指前面的村子,说道:“听说这个河曲庄做的驴肉汤最为正宗。”于是一行人放慢了速度,开始往村子里走。

刚进了村子没走两步,尉迟恭的就已经意识到这里的异样了。他下意识地停住了,脸色越来越严肃。其实并不是他看到了什么,而是他嗅到了夹杂在风中的那股浓烈的血腥味,这就是常年的征战所赐予他的一种特殊的感官。

其实不单单是那股血腥味,单是这个村子里异样的寂静就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了。尉迟恭向属下们使了个眼色,骑兵们即刻散开,开始搜索这个村子。

与此同时。李骢也装出了一付迷惑不解地样子。自言自语道:“哎……没错啊。是这个地方啊。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啊?”

“李骢。是这个地方吗?”尉迟恭怀疑地眼神刺向了李骢:“我怎么觉得这个村子有问题呢。而且我也没看见这里有什么卖‘驴肉汤’地店铺啊?”

李骢装出一付无辜地样子说道:“我也是听说地。没来过啊。洛阳城里地人都说这个河曲庄有个做汤地老店。它地驴肉汤是洛阳周边最为正宗地。”

坐在尉迟恭身前地李恪一直在四处观察着周围地情形。这时他忽然看到前面不远挂着一付幌子。于是他指着它喊道:“师傅师傅。你看。是不是那里啊?”尉迟恭随即顺着李恪所指地方向一看。只见那面幌子上写着两个字——邱肆。也就是邱家酒肆地意思。

于是。三个人策马走到了酒肆地门口一看。里面竟然也是连个鬼影都没有。但是李恪发现。屋中角落一个小灶上正热着一锅酒。蒸汽正丝丝缕缕地飘出来——很显然。村里地人估计都在听到他们马蹄声地时候就躲起来了。可能就在这周围。还没跑远。

“师傅。咱们下去看看吧”说着李恪就挣扎着想下马。尉迟恭也跟着翻身下了马。

李骢把两匹马牵到一边拴好,李恪和尉迟恭则径直走进了店内。

“有喘气的吗?”一进门,尉迟恭就扯开了自己的雷公嗓子喊了起来,可没人搭腔。

李恪四下观察了一下之后,眼珠一转,故意扯开嗓门,大声地对尉迟恭说道:“师傅,看来没人啊,既然如此,咱们把他烧了吧!”说着,李恪朝着尉迟恭使了个眼色,冲着那个热酒的小灶走了过去。

“好,反正没人,留着也没用……”尉迟恭立刻会意,他也四下开始找能烧的东西。

可还没等李恪走到小灶跟前,两个人影就从屋子另一角的门帘后面蹿了出来,他们以“迅雷不及掩耳盗铃”之势一下蹿到了尉迟恭面前,“扑通——”一声跪倒在地,紧接着就是磕头如捣蒜,并且随即响起来了哀告之声:“将军饶命啊,饶命啊……我们是小本生意啊……就剩下这个铺面了……可不能烧啊……”

李恪和尉迟恭相视一笑——果然不出所料。

李恪缓步踱到两人面前,说道:“我们只是开个玩笑,不会真烧的。谁让你们躲起来不见人呢。”

跪在地上的俩人抬起头,看了看李恪,又转头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尉迟恭,他们还没弄明白这个小豆丁和这位将军哪一个官更大,哪一个说了算。

尉迟恭很明白这俩人的疑惑,他随即告诉他们:“这位乃是我大唐的长沙王殿下,还不快快见礼!”

俩人又是一番磕头如捣蒜,李恪摆摆手,让他们起来回话,而他和尉迟恭则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了下来。

起身回话之后才知道,他们是爷俩,老头叫邱岳,年轻的是他的小儿子,叫邱季。他们世居此处,以种田和这个小酒肆为生。其实就在李恪他们离村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就有村人敲着锣来报警了,于是爷俩都躲到柜台后面的暗格里去了,直到李恪喊出要烧房子为止。

“要说村民联保,躲避兵祸这倒也不为过,可是……”尉迟恭看看李恪,又把目光转向了邱岳,问道:“可是为什么这全村的人不管贫富,都躲得一个不剩呢?”尉迟恭的意思很明白,富人躲避兵祸是为了保家产,可这里的穷人啥也没有,怎么也这么怕兵祸呢?
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随机推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