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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笑傲江湖之情劫》冲东番外之汾河岸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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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州大地,地大物博,自古分为九州.在冀州汾河支流的上游的碎石滩两岸,是一片茂密森林,林中坐落着一个农舍,农舍坐北朝南,右手之西侧有一个茅草搭的鸡舍,左手之东侧是一个菜园子,里面瓜棚菜架,应有皆有,农舍前端置一木轴小门,门两侧筑了两道土墙.时至黄昏,夕阳斜沉,金黄的几缕余晖透过繁复密林枝叶,shè入庭院之中,显得和谐宁静.鸡舍里一个紫红衣翩然长发飘飘的美丽女子,正在弯着腰,在里面寻寻觅觅,磨磨唧唧.

"令狐冲,你跟我过来."忽然女子高声呼唤.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,没错这人正是赫赫有名的令狐冲大侠,而那个女子就是他的爱人东方白,他闻听东方姑娘如此唤他,只得惴惴不安的走去鸡舍.

"什么事儿啊,娘子?"令狐冲堆起一个笑脸打哈哈.

"我的小花呢?"东方白侧脸问道.

"什么小花?"令狐冲显得很无辜.

"就是那只花母鸡啊.去哪儿了,老实交代."

"这我怎么知道,你的鸡不都老实待在鸡舍里面."

"你不要打马虎眼,是不是你把它抓了,拿去烤了吃."东方白就像在审问自己的手下一样.

"我没有我啊."令狐冲低头心想:不是,鸡舍里上百鸡,少了一只你就知道了.

"这里只有两个人,不是你难道是我啊.我不管,你杀了小花,我要为它报仇."东方白嘟着嘴把脸一扭.

"不是吧你,为了只鸡,你就......咱们不是天天吃鸡吗?你到底想怎么样啊."

"你杀了我的鸡,还敢问我想怎么样."东方白想了想一脸严肃的说道:"我也不想怎么样,我要罚你."

"罚我什么?"

"也没什么,就罚你今晚不许到屋里睡."东方白转身就走,进了屋子,然后把门给拴上.

令狐冲忙追了上去,却进不得房间,令狐冲拍着门板,高声道:"东方白,你把门打开,我是丈夫,你不能这样子对我."

"你那么凶,我怎么敢让你进来啊."东方白装作柔弱胆小的样子.

令狐冲闻言,便微笑着对着门缝小声说道:"东方姑娘,开门哪.东东?小白白?冲冲给你道歉了,你把门开开吧

,我知错啦,明天,明天我就祭奠可怜的小花,我给它念经还不行吗?"

"不开,说不开就不开.谁叫杀了我的小花."东方白一面说,一面走向方桌之,坐在长木凳上,拿了一把砂壶一小碗自斟自酌,她又向门外娇声笑道:"你今晚就住鸡舍吧."

"好恨的心哪,"令狐冲一脸的苦相,"古人说的好: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,今晚可有得受了."他哭丧着脸的走进鸡棚子,里面的鸡群,见有人来,吓的四处乱跑,他找了一个角落,坐下,只听见,大鸡小鸡公鸡母鸡,咯咯咯的叫个不停,吵得他心烦意乱,心想:这怎么睡得着啊.哎,真是糟了报应了,都是自己平rì鸡吃多了,今天注定要与鸡为伍了.

翌rì清晨,晨光熹微,天空湛蓝无云.令狐冲家的小院门外走来一个面相喜庆,笑意盈盈的紫衣少女,她朝透过门缝朝里面观察,看到东方白正手握一把扫把在院中洒扫,便轻轻敲着门板,呼唤道:"东方姐,冲哥,开门哪."

东方白闻声,便过来把门打开,笑道:"盈盈,你来啦."

"是啊,我来看看你们."东方白见任盈盈一手提了一个酒坛子,坛壁上红签子上写着一个黑sè的"汾"字.另一只手则提了些诸如芹菜,香菜,蘑菇一类的配料,她忙接到手中.

"我听到消息说,你有了."任盈盈笑道.

东方白也不回答,害羞的底下了头.

"那真是恭喜了,恭喜东方姐姐,贺喜东方姐姐."任盈盈可爱的抱拳作揖.

"来,进屋说话."东方白拉着任盈盈进了院子.

任盈盈来到正屋,也不消东方白说话,自己倒了碗茶喝,东方白则把菜蔬提去厨房,又返回屋子.

"对了,冲哥人呢?"任盈盈抬头问道.

"令狐冲?哦,你说鸡爸爸?在屋里睡觉呢."东方白打趣儿说道.

任盈盈听说,忙进里屋找,又走出来,诧异道:"没有啊,他没在里面."

"他是鸡爸爸,你上我房间找什么,你应该去鸡窝找才对啊."东方白掩口笑道,便带着任盈盈去鸡舍.

任盈盈跟了去,心想:搞什么鬼,不会吵架了吧.

两人来到鸡舍,正看到,令狐冲用很难受的姿势躺在鸡窝里.这些鸡到处跑,还不停的叫,令狐冲被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没睡,只是快到天亮的时候,实在忍不住才睡了过去.东方白看见令狐冲脸上粘了几个鸡毛,衣服上还蹭了不少鸡屎,不免心疼了,她抓了一只小黄鸡,丢到令狐冲脸上,悄声说道:"鸡爸爸起床了,天亮了."

"哎呀哎呀,干嘛干嘛?"令狐冲一时惊醒,手到处乱舞,小黄鸡也被扔了出去,还可怜兮兮的摔了一跤.

"鸡爸爸好坏哦,对你这么凶.真可怜."东方白抓起小黄鸡放在手心,对着小黄鸡温柔的说道.

"什么鸡爸爸啊?你还鸡妈妈呢你."令狐冲听东方白说他是鸡,有点懊恼了."还说我凶,你不天天杀鸡吗?"

任盈盈听到两人的对话,忍住偷笑起来.

"行了,就不说这个了,你看看谁来了."东方白岔开了话题.

"盈盈,你怎么来了."令狐冲一看到任盈盈,立马高兴的笑了起来.

"恩,我来看看你们,距离上次,我也有几个月没来了吧.这不,我带了好酒来跟你们一起喝."任盈盈笑的很灿烂.

"有好酒!?太好了,我就知道盈盈待我最好了.酒在那里啊."令狐冲恨不能马上来一口,说罢便要去找.

"我说,你先别顾着酒啊,你赶紧给我去洗个澡去,你这么又脏又臭的,你不怕,我还嫌丢人呢."东方白一把拉住他,装出一个嫌脏的样子来.

"知道了."令狐冲闷闷不乐的走向后院,一面小声嘀咕:"还不是你害的."

"东方姐咱们一起去做东西吃吧."

"好啊."东方白拉着任盈盈一起去厨房.

两人忙了好一阵子,终于搞定了各sè菜肴.两人一起去找令狐冲,原来他在里屋的床上东倒西歪的睡的正酣,看来是累坏了.

"冲哥醒醒,吃饭了."任盈盈摇着令狐冲.

"干什么啊."令狐冲很不乐意起来,好不容易睡上这么舒服的床,当然不愿意了.

"懒虫起来,再不起来,我打你屁股了."东方白很大声的喊道.

"啊,什么?喝酒了?好."令狐冲立马蹦了起来.

"酒鬼!"东方白白了令狐冲一眼,侧身斜视着他.

"冲哥,吃饭了."任盈盈看令狐冲一时起猛了,没站稳便上前扶住.

"盈盈,别理这个酒鬼,咱们吃去."东方白说道.

"那怎么行,有好东西吃怎么可以少了我,"令狐冲抢着冲了出去.

"哇,好丰盛啊。"令狐冲看到桌上摆了好盘子,一一点到:"这是宫保鸡丁,这是韭黄炒蛋,这是叫花鸡,这是香菇鸡腿子,这是芹菜炒鸡块......我晕,怎么全是鸡啊."

"你懂什么,这叫全鸡宴.再说了,想吃鱼,不该你去抓吗,你吃了我养的鸡,算便宜你了."东方白振振有辞的说道.

"还好有酒!"令狐冲看到桌上一个酒坛子,高兴的什么似的,乐道:"有酒万事不愁啊."

"好了,吃饭吧.冲哥,你尝尝这个,这是我做,你看好不好吃."任盈盈夹了一鸡肉到令狐冲碗里.

"恩,谢谢."令狐冲缩着身子很客气的接到,尝了一下,高声道:"真好吃.盈盈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."

"你什么时候也夸夸我啊,"东方白把头一扭,假装生气道.

令狐冲忙凑到东方白身边,悄声道:"人家是客人嘛,你别闹了."

"冲哥,你那么会喝酒,你知道酒怎么酿的吗.你能告诉我吗?"任盈盈歪头笑道.

"额,当然可以了.我令狐冲好喝酒,这怎么造酒,我也是知道的."令狐冲认为这是卖弄的好时机啊,怎可放过,便阔阔其谈:"咱们今天喝的是汾酒,那就说说怎么造汾酒.其实说起来也简单.首先须把上好的河北产的高粱籽兼与汾河之水混在一起蒸煮.之后滤去渣末,取其清液,注于酒坛之中,加以酒曲,再在地下封存一月即可.然后酒讲究的却是年份,窖藏的时间越久,酒才越醇才,更好喝."

"原来是这样.我买酒的时候,还说酒家卖的贵,他说这可是藏了十年的,不算贵."

"能藏十年,确实难得,但若藏二十则是上品了.来,闲话休提,大家一起喝一碗."令狐冲言罢,仰头一碗皆下,又道:"好酒!"

"对了,冲哥,你们的孩子有,没有想好叫什么名字."任盈盈笑问道.

"着什么急,等生出来再说."令狐冲去夹了一块鸡腿吃.

"那可不好,既然我提起了,咱们现在就想个好的吧."任盈盈道.

"名字我早就想好了,何必再想."东方白撇了一眼令狐冲忍不住笑道:"他儿子就叫令狐玑!"

"令狐鸡!?"令狐冲差点没把下了肚的鸡肉吐出来:"东方大姐,你是在开玩笑的吧,我儿子怎么可以叫这么怂的名字."

"这也罢了."任盈盈终于忍住没笑:"那万一生了个女儿呢,不能也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吧."

"女儿就叫令狐珠."东方白道.

"你还是杀了我吧,又是鸡又猪的,要不要这么给力啊.这以后,我的孩子们还怎么在江湖混啊,光听名字都笑死了."

"你懂什么,你没听说过吗,字字珠玑,多好的名字啊."东方白开始数落令狐冲了,"再者说了,他们的父亲那么爱吃鸡,不带鸡字,我都觉得可惜,还有啊,整天吃完了就睡觉,活也不干,就是一头猪."

"你--既然那么好,怎么不叫东方鸡东方猪啊?他们也是你生的啊,你不是他们母亲吗."令狐冲也聪明了.

"你胡说什么,你骂我啊?你信不信我把你.....你别跑."东方白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去揪令狐冲耳朵.

令狐冲慌忙后退一步,叫道:"今天盈盈在这儿,你别乱来啊,我告诉你,我忍你很久了,你要来,我就要使绝招了."

"绝招?就你那两下子能玩什么花样?"东方白很镇定的站在原地.

"好了,你们两别闹了."任盈盈想劝和劝和.

令狐冲一面观察东方白,一面慢慢移向东方白身后,忽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耳盗铃响叮当之时速,从东方白身后冲上去,用双手臂,紧紧环抱住东方白的芊芊细腰,然后对着东方白的颈部轻轻的吻了一下,他对着她的耳朵吹气:"我爱你!"

东方白一时还没作出反应,便不打算做出反抗了,她低下头以掩饰早已羞红的小脸,又抬起头,对着身后的令狐冲说:"我也是."

这就是"绝招"?傻站在一旁的任盈盈脸上写了一个大大囧字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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