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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镖师》第四章 妈……我回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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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北市,古称蓟城。有着三千多年的建城史和七百多年的建都史,是中国首都,国家中心城市!

一夜不眠不休的驾驶,古越涛终于在清晨,天已经蒙蒙放光的时候,进入了京北市城区,距离约定好的交货地点西城区景山别墅已经不远。看看时间还有富余,就把车靠边停下,找个卖早点的小摊,要了一碗梗米粥和芝麻烧饼,加上摊主赠送的爽口咸菜,将古越涛疲惫了整夜的身体,缓缓放松,舒爽通透!

“老大爷,你这‘梗米粥’米粒近圆形,黏xìng十足,sè泽洁白,绵软润喉,味儿香甜可口,熬得火候正好。不简单,少见了!”

“嗨,有啥不简单的,不就是碗粥么!好这一口它就是后厨小灶,不好这一口它不登大雅之堂!来,小伙子,再来一碗?现在可没几个年轻人好这口了!”

“不了,再不走,该迟到了!大爷,您呐,别挪地,有空我再来!”

“好咧,回头等你!”

告别头发花白的卖粥老人,古越涛坐在车里,神伤嗟叹。爷爷游方郎中出身,特殊时期招灾受厄,伤了身体。记忆中,老人经常会熬些梗米粥来滋养肠胃。那时,这已是不可多得的美味,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!

随着还不算汹涌的车流,路特斯—EliseSc驶入了城市中心地段的西城区。古越涛将车开进景山别墅,驶入位处别墅区中心位置的西山会馆地下停车场!

偌大的地下停车场空空荡荡,只有一辆黑sè的奥迪A8静静的停在正对入口的场地中心。古越涛稳稳将车停在奥迪A8的正对面。熄火、灭灯!

抬起手腕看看表,还有3分钟7点,时间刚刚好!古越涛从包里拿出眼镜,仔细戴好。拔下钥匙,提着双肩包,推门下车!同时,奥迪A8也打开车门,正副驾驶位走下两个人来!

双方走到近前,副驾驶下来的高瘦男人道:“先生真准时啊,我是……”说着就要握手!

古越涛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,说:“对不起,职业守则一,不问姓名!我不想知道你是哪位,你也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。”

“额……爽快。我先去验验货。没有问题,他会给你另一半酬金”说着,伸手一指正驾驶位下来的司机!

“请便!”古越涛也不废话。

他点点头,坐进路特斯—EliseSc驾驶座,没1分钟,探出半个身子,没说话做了个OK的手势,回身关上车门,点火直接掉头开走!

古越涛一句话没说,看路特斯—EliseSc已经出了停车场,扭头对A8司机说:“我猜,这代表着你可以付我酬金了吧!”

A8司机点点头,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到我的手里。一句话不说,转身回到车上。

古越涛撇撇嘴,把信封塞进背包,安步当车,向停车场外走去。

刚刚走出停车场,已经放亮的天空让古越涛不自然的停下脚步,眯了眯眼睛。身后奥迪A8缓缓跟了上来!

后排车窗降下,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:“小兄弟要去哪?送你一程,这附近可不太好打车!”

古越涛把指间的烟头弹开,头也不回的说:“不用了!”

“那……我还有一份委托,不知道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?”

“这个月我很忙!”

“下月中旬,少则3天,多则5天。”

古越涛脚步一顿,奥迪A8也跟着刹停。沉吟片刻,拉开后排车门,坐进座位,对司机说:“送我到最近可以乘地铁的地方,谢谢!”

转头和后座的中年男子互相打量了一番,沉稳、城府,看得出是个久居上位的人。掏出一张白sè的卡片,递给中年男子,说:“如果需要委托,请向卡片上的邮箱发出申请,我感兴趣的话,会联系你!”

中年男子看看手里,只有一个邮箱地址的白sè卡片,无声笑了笑,说:“不愧是大名鼎鼎的‘镖师’先生。相信今后我们会有很多合作的机会。”

累了一夜,古越涛把卡片递出去之后,就靠在靠背上眯着眼睛养神。听对方套近乎,懒懒回到:“你提出委托,我完成委托。合作谈不上,交易而已!”

对方一愣,亦官亦商混迹多年,见惯了虚情假意、心口不一。这么不假辞sè的人倒是头一回见!现如今,不说一见如故、纳头便拜这种话本桥段。起码不会对别人的笑脸毫不理睬,一点人情缝隙不留。

自讨没趣的中年男子也闭目养神,司机更是从来没开过口。没几分钟,一车三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到了最近的地铁站。

古越涛一声客气都没有,推门下车。随着清晨上班的滚滚人cháo,缓缓下到地铁站,身影消失不见!

“老板,要不要先找人跟着,摸摸底。”司机问。

“摸底?如果这人真有传言中的本事,这底你们也摸不到;如果没有,你们摸到了也没用!回去吧”

司机听老板吩咐,也不多言,挂档前行。

古越涛回国时间也不短了,从各种资讯报道中,也听说过京北市的地铁号称“烈士站”,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是这么个“烈士”,其惨烈程度已经不是“竞争”而是“战争”。

随着地铁里的人流走走停停。等到身不由己的挤进地铁,古越涛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脚了!

固定好身体,掏出手机,古越涛拨通电话:“海莉?伯顿。我要分红!”

“分红?分什么红?”海莉的语气显得很惊讶。

“你把我卖了多少钱?怎么也得分我点,意思意思吧!”古越涛语气调侃。

“托德就是托德。才一个晚上,你怎么发现的?”海莉比较好奇。自己的手段,什么时候这么低劣了?

“破绽太多了!你说‘包裹’就在车里。我开着车跑了1000多公里,很确信车里多出来的,就只有我。而且,客户居然提出委托,还在下月中旬!我很确定,在中国,我相当的无名小卒。即便有人知道‘镖师’的存在,也不可能联系到我身上!所以,只可能是你,在到处卖我的消息!”

“没办法,经济危机嘛。欧洲生意不好做,中国市场的前景又好,当然要来这边拓展业务了。在中国,这种类型的业务需求很高,借你开拓下市场嘛!”

“这次算我还你人情,今后两不相欠。消息你可以接着卖,但最好别让我知道。”古越涛说完,直接挂断电话。

古越涛捏着手机,若有所思。海莉?伯顿是欧洲黑市商人,底细不明,但颇有点手眼通天的能力。

同属边缘社会,海莉?伯顿的职业信誉算是不错,彼此之间略有往来。

三年前,托德?石复仇战争的时候,因为一些原因,无人肯提供帮助。只有海莉?伯顿愿意出售武器、情报等给予支持!

古越涛算是欠了海莉一个不小的人情!

海莉是个成功的黑市商人。而成功的商人怎么会拿人情,这种升值潜力无限的东西,随便就卖掉换钱呢?

古越涛估计,是另有人要找自己。借着海莉的人情,这么满世界的散消息。要么是想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,要么是想试试受伤三年后,我还有多少本事。

撇撇嘴,古越涛懒懒一笑。以己度人是人的天xìng,总有人把自己的秘密看的比什么都重要。可惜古越涛天生冷淡xìng情,对别人的秘密没有一点兴趣!

不过做谁的生意不是做,还能还欠下的人情债。所以,古越涛也只是口头提醒海莉一句。大家谁都不是傻子,彼此心里明白就好。

胡思乱想的时间过得飞快。到站下车,再步行几个街道,到了父母在běi jīng的房子。

习惯xìng的点起一支烟,默默抽完。自嘲一笑,正打算敲门时,门从里面开了。

“妈……我回来了!”看着清瘦的老人,神情激动眼角含泪。古越涛同样情不自禁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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