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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茶馆杂记》第八记光棍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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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凡是来到茶馆里的人都感到奇怪,看见在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个苹果,而且在每个苹果上都插着四根细竹签,还有一张纸条写道:“祝你们节日快乐。”原来今天是11月11日(光棍节),茶老板真是煞费苦心了。

这光棍节是咋来的呢?有人说是这样的:

有甲乙丙丁四个男人聚在一起搓麻将时互问家里有几口人。

甲说:“我不愁吃来不愁喝,就愁小鸡没地方搁。”

乙说:“我蜷腿热来伸腿凉,夜夜都想小孩的娘,小孩的娘你真无情,咋到现在不出生。”

丙说:“当初,我老婆的爷爷给我老丈人定亲时,眼看着快要结婚了,却被一个该死的王八蛋给扒散了。以致我的老丈人没娶成丈母娘,而我的丈母娘也就没生下我老婆,我等老婆一直等到现在仍没有踪影呢。”

丁说:月落乌啼霜满天,白天没事瞎胡转。

孤枕冷被独自卧,夜里屌闲没事干。

这时四个人同时说道:“同病相怜。”

他们从上午11点打到晚上11点。不管谁输谁赢,奇怪的是,输赢都是11块钱,而在搓麻将的过程中,不论是和牌,自摸或者放炮,都是四条。

打完麻将,他们一起去冲澡,把衣服裤子一脱,露出的还是四条。他们回家坐的公交车是11路车,车牌子的后四位数还是1111,到家一看日历,这天刚好是11月11日,后来,他们就把这个日子设定为自己的节日——光棍节。

说是有一个光棍,在年轻时非常老实憨厚。

有一年,村里提倡计划生育,要求已为人父的男子一律结扎。

这个光棍非常慌张,他就到计生工作队要求结扎。工作人员火了说:“你捣什么乱,有老婆、孩子的人结扎,你一个光棍扎什么?”

光棍也火了说:“全村的男人都结扎了,以后村里有哪个女人怀孕了,还不赖我搞的吗?”

工作人员听了忍不住地笑了说:“还真是,我们还没有你想的远呢?”

有一次,这个光棍拉着一车子木柴进城去卖。

有个婊女要买柴,她的钱不够,就对年轻的光棍说:“先给你这些,剩下的钱我让你玩一次算抵上行不?”

光棍想,反正今天的柴不太好树皮多。于是说:“就依你。”

婊子看他老实,就把肚皮撮成一个小窝坑让光棍弄。光棍也不辨真假,弄完了就走。

这时有位年纪稍大一点的婊子对她说:“你不能这么做,虽然我们干的是下溅营生,也不能失德坑人,快把他喊回来。”

年轻的婊子便高声喊道:“大哥快回了,你刚才弄的那是肚皮。”

光棍听了,以为婊说他的木柴里面有树皮,走的更快,并回答说:“树皮、树皮也是柴火能烧。”

从此,光棍对男女之事就不大感兴趣了,随着年龄的增长,成了老光棍的他对女人也越来越想了。

他时常对人家说他有几十年的积蓄,想娶个老婆,于是媒婆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寡妇。

当老光棍和寡妇见面时,聊了一会儿,他说:“真不好意思,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
寡妇并不知道《方便》是啥意思也没吱声,她看见老光棍去了厕所,才明白原来《方便》就是解手。他们两人原本谈的很好,可在后来分别时,老光棍说:“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,我想在你《方便》的时候去找你。”

寡妇听了脸一红,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,并骂道:“你原来是个流氓。”然后扭头走了。老光棍一下子蒙了,还不知道是咋回事呢。

这一回相亲虽然失败了,可他时来运转了。有个女子,听说老光棍有几十年的积蓄,肯定有钱,于是就嫁给了他。

婚后的第二天,女子扶着墙对人说:“日他妈的是个骗子,我还以为他很有钱呢,原来是他那东西积蓄了几十年,搞了我一夜,到现在走路都疼。”后来女子就不跟他过了。

老光棍没有了女人,整天心里急的像猫抓似的。有一天,老光棍看电视里面有穿超短裙的美女跳舞,他就从上面看、左边看、右边看,怎么也看不到他想看的部位,急得他蹲到电视机下面往上瞅,还边看边说:“妈妈的、再穿短一点,从上边看不到、蹲到下面还是看不到。”

一天,老光棍实在熬不住了就去找小姐。当他来到小姐的门前,门却关着,在门两边还贴着一副对联:

上联:手拿大棍门旁站,

下联:谁来日逼头打烂。

横批:姨妈没走。

老光棍刚想走,从旁边的饭馆里出来一个露胸翘腚,扭姿做态的小姐嗲声嗲气地说:“大哥哥,别忙着走,要吃饭吗?”

老光棍也有些饿了,一见小姐长得票亮,便走进饭馆里想趁机多聊几句。

老光棍说:“小姐,有炒鸡蛋吗?”

小姐道:“有的。”

老光棍又问:“那有炒鸭蛋吗?”

小姐答:“也有的。”

老光棍道:“那就来一个鸡蛋炒鸭蛋吧!”

于是小姐大喊:“这个桌上来个混蛋”

老光棍一听假装生气地说:“混蛋不要了,来一盘牛鞭吧?”

等菜端上来了,老光棍故意调戏地问小姐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小姐笑而不答,当老光棍夹了一块牛鞭刚想往嘴里放时,小姐说:“这个东西是往牛b里放的。”

老光棍听了噗嗤一笑,又说:“水饺多少钱一碗,来一碗?”

小姐说:“来者有缘,你要(水饺)睡觉,一百块钱一晚。”

老光棍这时听出来了,这女子原来是个吃青春饭的,他就说:“有缘必有情,五十块钱行不行?”

小姐说:“黄鳝泥鳅要钻洞,少了八十是不中。”

老光棍说:“泥鳅就想喝点水,六十块钱你不赔本。”

小姐说:“泥鳅喝水往外吐,最少得给七十五。”

老光棍说:“买卖不成情意在,今天只带六十块。”

小姐叹口气说:“为了想拉回头客,你说多少就多少。”

俗话说想娶媳妇得挣钱,为了能娶到媳妇,老光棍便走村串庄做起了收废品的生意。

有一天,老光棍看见一个寡妇的门上贴着对联,上联是:白天空洞洞,下联:晚上洞空空。横批:想入非非。

老光棍看了心里发痒,随口念出一付对联。上联是:白天没鸟事,下联是:晚上鸟没事。横批是:无b烦恼。这时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人,问老光棍要不要废铁?老光棍一看那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和他相过亲的,还说他是流氓的那个寡妇。

老光棍说:“你领我去看看,如果质量好我就要。”

寡妇说:“我现在有事,你到晚上再来吧,不过这废铁有点长,你可要带来截断的工具。”

天刚黑时,老光棍就带着切割机来了。寡妇领着他来到庄南边的铁道上,指着两根铁轨对老光棍说:“你看这两根铁行吧?就是长了点,一直通的县城。”

老光棍哭笑不得说:“大妹子,你不能这样耍我吧,你以前骂我是流氓,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为啥呢?”

寡妇也笑了说:“大哥,我是给你开个玩笑,先前是我不了解(方便)是啥意思才误会了你,今晚你到我家里去,我向你赔不是。”如此一来二往,老光棍和寡妇就好上了,不久就结了婚。

结婚的当天晚上,寡妇说我可是:一条河、两座山、多少年来没人观。

老光棍说我也是:一杆枪、两颗弹、很长时间没抗战。

他们火拼一番之后,老光棍感叹道:一池春水全流干,两座高山变平川,美丽风景看不见,只见两颗葡萄干。

寡妇也感叹说:枯草堆里到处翻,始终不见枪和蛋,岁月沧桑不饶人,只见一段萝卜干。

一转眼好几年过去了,可谁也没想到,寡妇一连给光棍生了三四个女孩,

一次有人问光棍现在几个孩子了,他回答:几年前日逼忙,几年后逼满床;两边睡着逼崽崽,中间睡着逼大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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