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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梦在天龙》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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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婆婆向木婉清道:“姑娘,你从江南一直逃到大理。我们万里迢迢的赶来,你想是不是还能善罢?我们就算人人都死在你手下,也非擒你回去不可。你出手罢!”平婆婆手握双刀,数次走近黑衣女郎背后,总是立即退回。

木婉清对我说道:“喂,这许多人要打我一个,你说怎么办?

我对木婉清轻声说道:“嗯,黑玫瑰就在外面,你若能突围而出,赶快骑了逃走,这马脚程极快,他们追你不上。我虽然不会武功,但是轻功不错,应该可以摆脱她们。再说我跟她们素不相识,无怨无仇,说不定她们不来找我为难,也未可知。”

木婉清嘿嘿冷笑两声,道:“他们肯这么讲理,也不会这许多人来围攻我一个了。你的小命是活不成的啦,要是我能逃脱,你有甚么心愿,要我给你去办?”

我照着原著答道:“你的朋友钟姑娘在无量山中给神农帮扣住了,她妈妈给了我这只盒子,要我送去给我爹爹,请他设法救人。倘若……倘若……姑娘能够脱身,最好能替在下办了此事,我感激不尽。”说着走上几步,将那只金钿小盒递了过去,走到离她背后约莫两尺之处,忽然闻到一阵香气,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,气息虽不甚浓,但幽幽沉沉,甜甜腻腻,闻着不由心中一荡,想到“水木清华,果然不错”。木婉清左臂伸后,将金钿盒子取了去,段誉见她手上戴了一只薄薄的丝质黑色手套,不露出半点肌肤。然后说道:“姓祝的老头儿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一个须发苍然的老者颤声道:“你说甚么?”

木婉清道:“你快滚出厅去,我今天不想杀你。”

那老者手中长剑一挺,喝道:“你胡说甚么?”声音发抖,也不知是出于愤怒,还是害怕。

木婉清道:“你又不是姓王的恶婆娘手下,只不过给这两个老太婆拉了来瞎凑热闹。一路之上,你对我还算客气,那些家伙老是想揭我面幕,你倒不断劝阻。哼,还算不该死,这就滚出去罢!”那老者脸如土色,手中长剑的剑尖慢慢垂了下来。

这姓祝老者脸色一阵犹豫、一阵恐惧,突然间当啷一声响,长剑落地,双手掩面,当真奔了出去。他刚伸手去推厅门,平婆婆右手一挥,一柄短刀疾飞出去,正中他后心。那老者一交摔倒,在地下爬了丈许,这才死去。

平婆婆右手从腰间另拔一柄短刀,双手仍是各持一刀,全神贯注的凝视黑衣女郎。厅上余人都走上几步,作势要扑上攻击,眼见只须有人一声令下,十余件兵刃便齐向黑衣女郎身上砍落。

我见此情势,知道是我该表现一下的时候了,于是装出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,大喝:“你们这许多人,围攻一个赤手空拳的孤身弱女,那还有王法天理么?”抢上数步,挡在木婉清身后,喝道:“你们胆敢动手?”我虽不会半点武功,但仍有一股威风。

瑞婆婆见我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,心下倒不禁嘀咕,料想这少年若不是身怀绝技,故意装模作样,便是背后有极大的靠山。她奉命率众自江南来到大理追擒这黑衣女郎,在此异乡客地,实不愿多生枝节,说道:“阁下定是要招揽这事了?”语气竟然客气了些。

我道:“不错,我不许你们以众凌寡,恃强欺弱。”

瑞婆婆道:“阁下属何门派?跟这小贱人是亲是故?受了何人指使,前来横加插手?”

我摇头道:“我跟这位姑娘非亲非故,只是世上之事,总抬不过一个‘理’字,我劝各位得罢手时且罢手,这许多人一起来欺侮一个孤身少女,未免太不光彩。”

木婉清也低声道:“你为我送了性命,不后悔么?”

我道:“死而无悔。”

木婉清又问:“你不怕死么?”

我叹了口气,道:“我自然怕死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木婉清突然大声道:“你手无缚鸡之力,逞甚么英雄好汉?”右手突然一挥,两根彩带飞出,向我飞来。我知道她会缚我,自然早已暗中提防,立即施展凌波微步闪开。瑞婆婆、平婆婆等人见她突然袭击我,都是大出意料之外。群相惊愕之际,我已闪到瑞婆婆身边,一把扣住她脉门,运起北冥神功,吸起她的功力。平婆婆见状想上前相助,我就使出一记“过肩摔”,把瑞婆婆往平婆婆身上甩去,平婆婆只得伸手接住瑞婆婆。而我本身并没有放手,正在不停得吸取瑞婆婆的功力,现在平婆婆既然搭上了手,自然一起被我吸起内功来。两个老婆婆被我北冥神功吸收功力,无法动弹,身体不停得抖动。

木婉清也没闲着,右手长剑舞动,连续攻击身边之人。瑞婆婆和平婆婆既是领头者,又武功最高,现在都被我制住,剩下的人可无力招架木婉清,再说她的衣袖中又施放袖箭,只不消多时,已被她剑刺箭射杀伤多人。其余的人见群龙无首,就一轰而散,逃出院子。而到了这时候,瑞婆婆和平婆婆的内力都已被我吸干,两人颓然倒地。

木婉清瞪着我问:“你用的什么方法,把她们两个搞成这副样子。”

我笑了笑说:“我只是力气大而已,握住她们的手紧了,她们年纪大了吃不消,所以晕过去了。”木婉清明显不信,“哼”了一声。

我又说:“姑娘,你武功这么高,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不如我们一起去救钟灵吧。”

冷冷的道:“钟灵是我朋友,我本来要去救她。可是我最恨人家求我。你求我去救钟灵,我就偏偏不去救了。”我知道她说的是气话,也不接口。

木婉清向他打量片刻,说道:“你对钟灵这小鬼头倒好。刚才你宁可性命不要,也是非充大丈夫不可,这会儿却来求我。哼,我不去救钟灵。”

我叹了口气,说:“既然你不去救,我只有自己想办法了。”心里知道反正她会跟着我的,也不去理会她,独自走了出去。当即辨明方向,脚下踩着凌波微步,赶向无量山去。反正木婉清骑着黑玫瑰,神骏非凡,肯定跟得上我。

这澜沧江畔荒凉已极,连走数十里也不见人烟。这一日我唯有采些野果充饥,晚间便在山坳中胡乱睡了一觉。第二日午后,经另一座铁索桥,重渡澜沧江,行出二十余里后,到了一个小市镇上。我怀中所携银两早在跌入深谷时在峭壁间失去。自顾全身衣衫破烂不堪,肚中又十分饥饿,想起帽上所镶的一块碧玉是贵重之物,于是扯了下来,拿到镇上唯一的一家米店去求售。米店本不是售玉之所,但这镇上只有这家米店较大,那店主见我气概轩昂,倒也不敢小觑了,却不识得宝玉的珍贵,只肯出二两银子相购。我也不理会,取了二两银子,想去买套衣巾,小镇上并无沽衣之肆,于是到饭铺中去买饭吃。在板凳上坐落,两个膝头登时便从裤子破孔中露了出来,长袍的前后襟都已撕去,裤子后臀也有几个大孔,屁股触到凳面,但觉凉飕飕地。饭店主人端上饭菜,说道:“今儿不逢集,没鱼没肉,相公将就吃些青菜豆腐下饭。”

我道:“甚好,甚好。”端起饭碗便吃。我一生锦衣玉食,今日光着屁股吃此粗粝,只因数日没饭下肚,全凭野果充饥,虽是青菜豆腐,却也吃得十分香甜。

吃到第三碗饭时,忽听得店门外有人说道:“娘子,这里倒有家小饭店,且看有甚么吃的。”

一个女子声音笑道:“瞧你这副吃不饱的馋相儿。”

我一听这两个声音,就知道是无量山的干光豪与他那葛师妹。心想:“如果你们不来招惹我就罢,如果你们象原著一样想要害我,我就对不住了,把你们的功力收了。”

只听干光豪笑道:“新婚夫妻,怎吃得饱?”

那葛师妹啐了一口,低声笑道:“好没良心!要是老夫老妻,那就饱了?”语音中满含荡意。两人走进饭店坐落,干光豪大声叫道:“店家,拿酒饭来,有牛肉先给切一盆……咦!”一只手搭上我左肩,将我身子扳转,我登时与干光豪面面相对。

我笑道:“干老兄,干大嫂,恭喜你二位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,无量剑东宗西宗合并归宗。”

干光豪哈哈大笑,回头向那葛师妹望了一眼,我顺着他目光瞧去,见那葛师妹一张鹅蛋脸,左颊上有几粒白麻子,倒也颇有几分姿色。只见她满脸诧愕之色,渐渐的目露凶光,低沉着嗓子道:“问个清楚,他怎么到这里来啦?附近有无量剑的人没有?”

干光豪脸上登时收起笑容,恶狠狠的道:“我娘子的话你听见了没有?快说。”

我说:“贵派有四位师兄,手提长剑,刚才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走过,向东而去,似乎在追赶甚么人。”

干光豪脸色大变,向那葛师妹道:“走罢!”那葛师妹站起身来,右掌虚劈,作个杀人的姿式。

干光豪点点头,就准备去拔长剑。我早有准备,双手突然同时握住的双手,用起北冥神功,吸他内力。干光豪原来知道我不会武力,所以没有丝毫提防,促不及防之下,被我一下子抓住双手,顿时感到全身内力快速流出。现在我已吸收了多人的内力,远高于他,因此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。葛师妹见了,赶紧拔剑来刺我。我则把干光豪当人体盾牌来挡剑,葛师妹连忙收剑,又换个招式来刺,我照样拿干光豪来挡。葛师妹无奈,只能来拉干光豪,不料手一搭上,立即也被我吸住动弹不得。不消片刻,两人功力皆被我吸干,萎顿倒地。

我出得店来,听得店门外嘘溜溜一声马嘶,果然木婉清骑了黑玫瑰缓缓走过。店主人追将出来,叫道:“相……相公,出……出了人命啦!可不得了啊!”我叫道:“死人身上有银子,他们摆喜酒请客,你自己拿罢!”急急忙忙的追到马后。

我眼见木婉清催得黑玫瑰越走越快,自己难以追上,叫道:“姑娘,慢走!”突然间人影晃动,道旁林中窜出四人,拦在当路。黑玫瑰陡然停步,倒退了两步。只见这四人都是年轻女子,一色的碧绿斗篷,手中各持双钩,居中一人喝道:“你们两个,便是无量剑的干光豪与葛光佩,是不是?”

我道:“不是,不是。干光豪和葛姑娘,早已死了。”

那女子道:“胡说!你二人一男一女,年纪轻轻,结伴同行,瞧模样定是私奔,还不是无量剑干葛两个叛徒?”

我笑道:“姑娘说话太也无理。葛光佩脸上有麻子点儿,这位姑娘却是花容月貌,大大不同。”

那女子向木婉清喝道:“把面罩拉下来!”蓦地里嗤嗤嗤嗤四声,发出四枚短箭,铮铮两响,两个女子挥钩格落,另外两女子却中箭倒地。这四箭射出之前全无朕兆,去势又是快极,居然仍有两箭未中。我知道木婉清会动手杀人,也不忧郁,立即跨出凌波微步,乘着其中一个女子挥钩格箭无暇他顾之时,绕到她背后,一把抓住她的背心,同时使出北冥神功吸她内力。木婉清则立即跃下马背,身在半空时已拔剑在手,左足一着地,右足立即跨前,刷刷两剑,攻向另一名女子,此女也正挥钩攻上,抵挡木婉清。两人剑钩相交,斗在一起,不分上下。但被我抓住的女子不消多时便已被我吸尽内力,萎顿倒地。我抱起她的尸体,双手将死尸头前脚后的横持了,便似挺着一根巨棒,向那使钩女子疾冲过去。使钩女子吃了一惊,眼见迎面冲来的正是自己姊妹的脑袋,心中一阵悲痛,右手钩向我面门刺去,可是中间隔着一具尸体,这一钩差了半尺,便没刺到我,砰的一下,胸口已给尸体脑袋撞中,随即感到全身内力从手臂源源不断泄出体外。原来乘着她被尸体脑袋撞中之时,我已乘机抓住她手臂吸她内力,不消半会,她的功力也被我吸尽倒地。

我对木婉清说:“我们穿了她们的斗篷,冒充灵鹫宫的人去找司空玄,要求他放人,他一定不敢不从。”随即从死尸身上分别脱下两件斗篷,自己穿上,并给木婉清一件。

木婉清问道:“灵鹫宫是什么东西,很厉害么?”

我道:“灵鹫宫主人天山童姥是逍遥派掌门人无崖子的师姐,武功极高。她用一种叫生死符的武功控制了神农帮的司空玄,要求他去攻打无量剑,夺取剑湖宫。所以我们冒充灵鹫宫的人去救人,就方便许多。否则又是要打打杀杀一番,姑娘你不觉得累么?”木婉清哼了一声,还是把斗蓬穿上。我也除下头上方巾,揣入怀中,拉起斗篷的头罩套在头上。拍手大笑。我又说:“待会见到神农帮的时候,我来与他们交涉。如果我不成,你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
两人缓缓向西北方行去。走了一会,木婉清问道:“金盒子里的时辰八字是谁的?”

我说道:“可能是钟灵的吧。”

木婉清道:“钟夫人将她女儿许配了给你,是不是?给我老老实实的说。”

我笑了笑说:“钟姑娘是很可爱,我很喜欢她。不过你也有特别之处,一样另人心动呀。”木婉清哼了一声,瞪了我一眼。

说话之间,天色渐渐黑将下来,不久月亮东升,两人乘着月亮,觅路而行。走了约莫两个更次,远远望见对面山坡上繁星点点,烧着一堆火头,火头之东山峰耸峙,山脚下数十间大屋,正是无量剑剑湖宫。两人并肩向火堆走去。行到离中央的大火堆数十丈处,黑暗中突然跃出两人,都是手执药锄,横持当胸。一人喝道:“甚么人?干甚么的?”

我捏着嗓子道:“司空玄呢?叫他来见我。”

那两人在月光下见那女郎与段誉身披碧绿锦缎斗篷,胸口绣着一只黑鹫,登时大惊,立即跪倒。一人说道:“是,是!小人不知是灵鹫宫圣使驾到,多……多有冒犯,请圣使恕罪。”语音颤抖,显是害怕之极。

我逼紧嗓子道:“快叫司空玄来。”

那两人应道:“是,是!”站起身来,倒退几步,这才转身向大火堆奔去。

我扯下斗篷头罩,围住了口鼻,只露出一对眼睛。片刻,司空玄已飞奔而至,大声说道:“属下司空玄恭迎圣使,未曾远迎,尚请恕罪。”抢到身前,跪下磕头,说道:“神农帮司空玄,恭请童姥万寿圣安!”

我当下点了点头,道:“起来罢。”司空玄道:“是!”又磕了两个头,这才站起。这时他身后已跪满了人,都是神农帮的帮众。

我道:“钟家那小姑娘呢?带她过来。”两名帮众也不等帮主吩咐,立即飞奔到大火堆畔,抬了钟灵过来。我道:“快松了绑。”司空玄道:“是。”拔出匕首,割断钟灵手足上绑着的绳索。我见她安好无恙,心下大喜,逼紧着嗓子说道:“钟灵,过来。”

钟灵道:“你是甚么人?”司空玄厉声喝道:“圣使面前,不得无礼。她老人家叫你过去。”钟灵心想:“管你是甚么老人家小人家,反正你不让人家绑我,山羊胡子又这样怕你,听你的吩咐便了。”便走到我面前。我伸左手拉住她手,扯在身边,捏了捏她手,打个招呼,料想她难以明白,也就不理会了,对司空玄道:“拿断肠散的解药来!”

司空玄微觉奇怪,但立即吩咐下属:“取我药箱来,快,快!”微一沉吟间,便即明白:“啊哟,定是那姓段的小子去求了灵鹫宫圣使,以致圣使来要人要药。”药箱拿到,他打开箱盖,取出一个瓷瓶,恭恭敬敬的呈上,说道:“请圣使赐收。这解药连服三天,每天一次,每次一钱已足。”我大喜,接在手中。

钟灵忽道:“喂,山羊胡子,这解药你还有吗?你答允了给我段大哥解毒的。要是尽数给了人家,段大哥请得我爹爹给你解毒时,岂不糟了?”我心下感激,又捏了捏她手。

司空玄道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钟灵急道:“甚么这个那个的?你解不了他的毒,我叫爹爹也不给你解毒。”

木婉清忍不住喝道:“钟灵,别多嘴!你段大哥死不了。”钟灵听得她语音好熟,“咦”的一声,转头向她瞧去,见到她的面幕,登时便认了出来,欢然道:“啊,木……”立时想到不对,伸手按住了自己嘴巴。

司空玄早在暗暗着急,屈膝说道:“启禀两位圣使:属下给这小姑娘所养的闪电貂咬伤了,毒性厉害,两位圣使开恩。”

我心想若不给他解毒,只怕他情急拚命,对木婉清道:“姊姊,童姥的灵丹圣药,你便给他一些罢。”

司空玄听得有童姥的灵丹圣药,大喜过望,在地上连连磕头,砰砰有声,说道:“多谢童姥大恩大德,圣使恩德,属下共有一十九人给毒貂咬伤。”

木婉清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道:“伸手。”

司空玄道:“是,是!”摊开了手掌,双目下垂,不敢正视。木婉清在他左掌中倒了些绿色药末,说道:“内服一点儿,便可解毒了。”心道:“我这香粉采集不易,可不能给你太多了。”司空玄当她一拔开瓶塞,便觉浓香馥郁,冲鼻而至,他毕生钻研药性,却也全然猜不到是何种药物配成,待得药粉入掌,便是香得全身舒泰,心想天山童姥神通广大,这灵丹圣药果然非同小可,大喜之下,连连称谢,只是掌中托着药末,不敢再磕头了。

我见大功告成,说道:“姊姊,走罢!”得意之际,竟忘了逼紧嗓子。谁知司空玄听见我的声音不对,叫一声:“且慢!”伸手便来抓我。

我心里暗骂:“怎么原著里段誉露了马脚,司空玄没听出来。换了我却被他发现了呢。没办法,幸好他只有一只手,比较好对付。”果然司空玄一把抓住我左手,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运起北冥神功吸他内力。

司空玄被我吸了内力,瞪大眼睛看着我,象是见鬼一样。左右两人见他全身颤抖不停,赶紧上前扶他,立即被我一起吸住。我怕神农帮一拥而上不宜打发,逼紧声音叫到:“司空玄办事不利,童姥要我进行处罚。尔等可敢反抗!”神农帮其他人听了当即不敢行动。司空玄虽然心知肚明,奈何唯一的一只手被我捉住吸取功力,无力叫唤。过不了多时,三个人功力被吸尽,一起倒在地上。

我又对旁边一个高瘦老者说到:“司空玄已受处罚!现任命你接任神农帮,继续完成攻打无量山之事,不得有误。”

其余人等一起跪下,连声高喊:“属下该死,属下该死。请圣使在童姥驾前美言几句。”

我挥了挥手,拉着钟灵转身便走。神农帮众一直跪在地下,这时齐声说道:“神农帮恭送两位圣使,恭祝童姥她老人家万寿圣安。”</p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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